又一个月了。恍恍惚惚。每天早上醒来时都是焦躁状。一天结束的时候还不及舒口气却要为明天的开始徒增些勇气。
前两日着了风,身体开始支持不住,急也没用,索性按捺住焦虑彷徨,不就是自己所谓的失败吗。人就这么容易被自己的恐惧和疑虑控制,没有点儿立地放下的坦然通彻吗?
昨夜以为自己睡了,半晌却起身,关窗喝水,看表。想着自己原来没睡。再醒来,天蒙蒙亮,找手机,推开无果。脚尖冰凉的重新躺下。发呆。盯着天花板和墙壁的死角看。身驻茫茫。
白天就一点点的升上来。愈发干燥的阳光变得纯炽,地板映照着,眼前罩住一团茸热。发涨的双眼就眯住,合上的时候听见自己呼吸的轻叹。
寻找。知道你在那里的寻找。迂回兜转。你在那里这个“事实”能够将此刻情绪思维的投注行为定义为寻找吗?能够定义寻找的目的为“发现”吗?发现什么?发现通向你的路径?你可有留下红色绳茸的线索?我是这个迷宫的设计者,也是它的囚徒。
心里像装了个风箱,推拉间充涨起心室。腿上析出的热汗粘在一处。
还有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
mardi 28 août 2012
dimanche 22 juillet 2012
决定按照名单把巴黎及周边地区的典范花园都一一看过。第一站是Jussieu的植物花园(Jardin des Plantes)。走前还带上小画本,万一勾个平面图呢。到了哪儿,发现没带笔。
植物花园是一座1635年由路易十三世创建的花园,前身是皇室药用植物园。在法国大革命之后更名为植物园,其建筑也正式被命名为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而东西两座独立对称式大型植物温室(Serre) 则由博物馆建筑师德弗乐里(Charles Rohault de Fleury) 设计并于1843至1846年间建造。鉴于欧洲19世纪初出现的铸铁结构与玻璃门窗构造的花园温室的风潮,在筹备期间,德弗乐里特地于1833年赴英国考察学习此类建筑的建造术,特别是位于伦敦里士满花园的温室建筑。在欧洲工业革命时代肇始及法国古政体制(Ancien Régime)正式结束的背景下,这两座当时体量最大的温室成为实践技术革新并具公共性的铁骨建筑(Architecture métallique)作品之一。
需要补充的细节在于1845年在英国废除玻璃税条令的实施,及相继的平板玻璃的研制和玻璃门窗税的废止,都成为英国兴起的中产阶级修建温室用以收集奇珍异草的休闲活动设立前提。并且这种坚固保温,可预制后组合拆装的建筑形式在1851年第一次世界博览会上大放异彩,成为水晶宫的原型。
收集展示奇异品,将世界莹然掌中的收藏与展示趣味与通体透明讲求内与外辩证关系的建筑形式的组合,这个乌托气质现代性氛围也许最终封存在杜尚1919年命名为《巴黎气息》的那只空无一物的医用瓶子里。
| 西植物温室,现为Nouvelle-Calédonie (法国境外领土)植物园 |
![]() |
| Air de Paris, Marcel Duchamps, 1919, 现存于费城美术博物馆 |
vendredi 13 juillet 2012
聊天说起了国内的红酒风潮,说起“拉斐”,转基因种植,和我在Béziers与当地葡萄酒中心负责人的隔山喊话的小插曲。
罗兰巴特在《神话学》中为红酒立章。与其并列成为文化自然馈赠的饮泽之物的还有水与乳。红酒是法国“饮醇的图腾”,见证了“群体道德”和“国家理性” 。红酒有“皈依之质”,有令人“蜕变”或“创造虚无”的哲学性力量;它向智力工作者派送神话,褪去他们的智性而使其等同与无产者,甚至免除了一个半世纪浪漫主义对他们的纯粹理性施加的咒言。红酒礼仪的装饰性和社交性使饮红酒尽释“买醉”之嫌。在法国文学,诗歌民谣,谚语对话中,葡萄酒作为所指和隱喻层出不盡,結晶並折射出再现性的法国国民性:他们的“演作力,自控和社交性”在一个群体共同性行为的艺术再现中得到了再合适不过的体现。哪怕是醉酒贪杯,对法国人来说,也仅是“戏剧性”而绝不是“脾性”。
可见红酒并非仅仅“取天地之精华”,还必“集人文之灵气”。这与茶作为中国文人传统中的一个象征符号有着类比性。红酒已非单纯人工与自然联姻的果实,它在谓语逻辑中被相继施予历史中不断繁衍出的文化涵义。酒非酒。除了物质性,红酒价值是俯身于由“无限递进宾词”打造出的神话。
可能是最早的“宾词”,来自在新约中对最后晚餐场景的叙述,耶稣以面包比其肉身,葡萄酒比其血液,令群徒尽数啖饮,而酒是“为众人,为宽恕原罪”而倾倒的“盟血”。而他此后只会在上帝国度中与他们相会时才将重拾酒杯。在圣餐仪式中的成为血的隐喻,包含神聖祭祀意味的红酒,在法定世俗的今日法国,在每張日常生活的餐桌上,遗意可述可懷,成为象征(宗教性)的象征(宗教性消弥)之物。
巴特还提到了国酒产业在法国资本主义史上一段不恰的遗忘。1830年起被殖民的阿尔及利亚成为红酒酿造的重要产地,特别是本土葡萄园遭到根瘤蚜疫情破坏的时期。
“红酒本不能成为一种完全幸福之物,除非不恰当地去忘记,它也是一种强取豪夺下的酿品”。
联系起近一段时间中国民间资本对法国波尔多濒临破产酒堡的收购热潮,以及文首那位负责人所言的技术可以复制,但所谓法国红酒的独特性(灵晕?)不可再造,若红酒神话在中国缩影成为消費行為的虚饰场景,那么回到神话缘起国,举起召唤天赋乡愁的琼觞,杯弓蛇影,映出的也许是自由资本全球化神话的版图。
dimanche 8 juillet 2012
爱的试定义
2
在爱?而这爱映射出多少对可能性的热爱渴望,就有多少对偶然性的恐惧神伤。这种爱仅仅限于你我,跳不出自我与他者两分的囚牢?失去“外在”的重界,如何实现对爱的不断打破改造? 而爱,不正是维系三段式时间,维系它们的顿断转承,维系与世界,族群和家庭必要的介入与互动,成为通向(有界限的)自由场域,通向嵌套中的一个个自我的判定与理解,最具主动性的不辍反思和尝试?
vendredi 11 mai 2012
花園,潛意識凝盼之处。
道邊參天的槐柏盡數散葉,耳邊正到了不知名歌劇的和聲部份。那些或綢繆或蕭森或輕利的胸腔共鳴音就成了吹動樹葉的風流。葉動是如何來應和樂動的,還有心動的共振。
林蔭下的座椅上三兩個無所適從的年輕母親,被巨大的蔥翠停僮的景深包裹在一個非現實化的時間當中。幾十米以外的孩子們站在攀爬器械旁躍躍欲試,已經爬到頂端的胖胖小姑娘在猶豫要不要吊起雙手爬過吊橋。從隔著一層女高音距離的孩子們旁穿越,卻驀然撞到地上一個個從松樹上新鮮掉落的衰老果實。那些冒出枝頭的漿生的雄球花,授粉后閉合鱗片发育了一季的初果們,青黃的星。 葉是它們裸刺的盛裝。
壓腿。抻腰。另個豎了樊籬的花園里,三三兩兩的女孩在慢跑。雨點也漫不經心的落了下來。
中央草坪的鬱金香不知如何消失了。花至荼靡無緣得見。入口處,有園丁在清理剩下的頹敗花朵。整株被連根拔起。必須連根拔起。鋤松了土,攘平,虛待下一季的和諧飾美。一個羅馬式的立式石膏花盆中,幾枝盡開的白色鬱金香的花瓣內卷象个祝圣的泉口小池。
在大路邊,採了白色野菊和絳藍色蝴蝶花。折返。無花瓶,找了個透明的酒瓶做替。口窄,花朵無間卻並不親密。留下瓶口的酒簽沒撕。Desperados。
mercredi 9 mai 2012
窗子对面的博物馆的大圆顶上站着个男人。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把目光投向了我。这有点荒唐。
圆顶底部(dôme)的环绕褶皱居然是可以站人的台阶。他什么安全措施也没有,像插在蛋糕侧边的装饰小人。可他居然开始走起来了。
由于我的窗口对面是从未见过人的: 17世纪建造的女子修道院(Carmelites),18世纪改建中在一个希腊式的十字梁上加造了一个半圆球的天顶,一个内部庭院,几间沿街作为办公室的平房。突然出现一个好像做空中柔术的杂技演员,还直接可以窥视我的房间,一张破桌,几把破椅和躺在床上打字的我,真象是一个阴郁早上将你带出泥沼情绪的突兀离奇。
昨晚至天亮未眠。开始厌倦这种自我失落。之前的轻快也好,兴奋也罢,必须要敛收也好,强控也罢,总之这样下去不过是自讨没趣。这个不是要不要逾越屏障的问题,而是要哪种关系的问题。省力的关系?当然好,可是现在省力,是不是早了点?
dimanche 29 avril 2012
巴黎。已经是一个月的雨季。和伊话说的久了,却生出了许多空白之感。
公式中的符号语言,能量守恒定律,几个可以促生化学反应的尾音。
百无聊赖的在谷歌地图上看伊住的房子,公寓下面是一小间门脸的Happy Wok和一个熊猫吃竹子。法国都是龙啊金莲花啊什么的呢。漆得有些道地的红门。图片下方露出施工架设的隔离障。这是在修什么呢。旋转一个角度,看到伊对面的公寓,脑中顺便补上几个关于她描述的裸晒和穷聊的images。伊住在顶楼,天光下看不出蓝色的窗帘。楼下汽车服务中心门前有几个张望的主顾。往不知哪个方向延伸的道路和两边新古典风格建筑。伊常去的公园居然没能在强大的谷歌地图中设有虚拟漫游,于是幻灯浏览了一圈图片。
冬的雪,夏的叶。我突然看不下去了。
空白在这些逼真影象的围剿中固若金汤。并在一派琥珀光泽的影影绰绰的反衬下愈见武断,毫无闪烁其词的寸步不让。这“留白”真与“虚实相生”无甚干系。一处不滋养任何致幻想像的涡漩。一汪不见映射的底池。一个活世界中的死界。一派轻扬间的默重。
时间变成了无逻辑的碎片,不停地转换屏幕,增加标签。寻找。无具体对象的梭巡。不能停驻。手指变成了意念。意念变成粘连在视网膜上的异物,朝向光线转动眼球时,看到了它蠕伏的轮廓。
不能确定是缘起。阿弥陀佛。
lundi 23 avril 2012
总是在做梦,服了安眠药四肢沉重的梦。左手腕的僵。右脚指尖的冰凉。
这些梦并不都是混沌中碎片的随机浮现。也没有角色的变换。我始终作为我自己体验着那些被抑制被转移被分散的无法定性赋予意义的情状。梦不是对欲望的释放或缴械,它是欲望的直白借喻。
所提及的欲望有区别于身体冲动,或(可)被编制(可)被塑型的现实需求。它如果是个断裂下的深渊,我的意思是,它不是个陷阱,而是展开了生命一种负向即向内延展的本质纬度。如果它是种强烈欲求,却并非将平息欲念作为一种自我挽救自我满足,而是在体会欲望中感受存在,最难将息的欲望,是从编织平整松紧有致的现实中挂拽出一个线头,甚至造出一个破绽后的类似掐住大腿的痛感中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处在。。。真实当中。
从这一点讲,不是要从梦中醒来的,而是在梦中让自己醒来。
dimanche 22 avril 2012
早上回笼觉时做了一个梦。
在一个两端都有逼耸楼梯的大楼里穿行。像是午饭时间,走出寻食。走到一个车站电话亭,插入电话卡,却突然想起没带钱包掉头折返。走出十几步,感觉不对,又回返,看到两个肖容猥琐的男人正在准备把自动吐出的电话卡拿走。我动用了暴力,推搡着在最后一秒把全部吐出的电话卡抢到手。可被戾气占据的心却沉得发慌。
回到大楼找钱包。迷宫式的楼梯布局,在三扇门前踌躇。推开一扇,原来是大学时的宿舍,可是却被邻近傍晚的天光照得异常和煦温暖。逆光中,刘天元在收拾行李。看到我她用从未有过的亲近口气和我聊起来。我问她怎么才到法国,有没有签证的麻烦。她似乎正等待我问这个,交待了她暑假在国内一项考试的某个单项满分使她有机会被选拔成为某名校名师短期课程的受课人,并顺利申请到法国的博士,所谓晚到却已是先拔头筹。她半躺在下铺,光线照在柔色的身体上,有种洗衣剂的浓稠滑熟。小茜则躺在靠近门的上铺上,一直没作声,但床却咯吱响了两次。
好像受了挫败,走到另一扇门前犹豫着是不是可能把钱包放在这里。门却开了个缝即关上。我及时伸手拦住,曹艳萍看到我有点不耐,待我道明来意。她拉出床下的箱子说哪里有。我看到一个红色的钱包,样式质地和我的钱包完全克隆。接着看到一个散开的纸包里全是红色的钱包。她说是从中国批来的。我眼尖抻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我的蓝色钱包和笔记本安静的躺在里边。
走出门,想着有没有误了饭点。远处的餐厅的pizza招牌还闪着。我却感觉没了食欲,只想打一个电话。给伊打一个电话。隐隐地担心电话不会接通。
梦到这里结束了。
mardi 10 avril 2012
La voie du succès en treize thèses
La voie du succès en treize thèses
成功大道的十三个命题
1. Il n’y a pas de grands succès qui ne correspondent à des performances réelles. Mais supposer que ces performances en sont le fondement serait une erreur. Les performances sont la conséquence. Conséquence du sentiment intensifié de sa valeur et de la joie du travail intensifiée de celui qui se voit reconnu. De là, une haute exigence, une réplique habile, une transaction heureuse sont les performances qui sont à la base des grands succès.
没有任何伟大成功与其实际演作不符。但假设说这些演作是成功的原因可能是谬误。演作(performance)只是结果。是感受认可的人,对自身价值和强化工作带来愉悦的一种强化情感结果。由此,一种高尚要求,一种轻巧复制,一种幸福交易是作为重大成功基础的演作。
2. La satisfaction que donne la rémunération paralyse le succès, la satisfaction que donnent les performances l’intensifie. Rémunération et performance sont dans un rapport d’équilibre ; elles sont placées sur les plateaux d’une balance. Tout le poids de l’estime de soi doit être versé sur le plateau de la performance. Ainsi le plateau de la rétribution ne cessera de s’envoler.
酬劳带来的满足会凝滞成功,演作带来的满足会强化成功。报酬和演作处在一种平衡关系中;它们被分别被放入天平两端的托盘。自诩的所有重量应当落在演作托盘。这也是酬劳托盘为什么会不断飞升的原因。
lundi 9 avril 2012
samedi 7 avril 2012
mardi 3 avril 2012
几个傍晚印象
1. 抓着扶杆的手,食指的指甲盖被挫掉一小块,连着一块紫色血淤。另一只男人的手,伸向面前裱在车厢内壁的地铁路线示意图,手指滑到脱胶翘起的左下角,神经质的按住,松开,执拗用指尖抠直,再按住。顺着手腕望向露出的一截手臂,浓密的汗毛们顺服的趴在同个方向。
2. 黑色在未央时绽露各自质感的光泽。黑色直发在侧转头的瞬间拉出东方韵味的弧线。一张年轻浮白的面孔。一个斜上的眼锋。天鹅绒黑丝袜在膝后处破了一个洞。跳跃轻佻的白点,和黑色高跟鞋敲在pavé上的声音做着无效交集。
3.上了人行道,后面有影子紧随。一侧楼宇公寓门大敞,一段破败散发消毒水味道的前廊空无一人。走上几步按下入口密码,赶在脚步逼近前关上大门。走廊灯大亮,松下气,门却突然在身后撞开,一个带着capuchon的男人,手插在兜里面目不清走到跟前。“Bon soir”,他说。正脚软,他对着走廊一侧打开的门说:“Je vous fais peur?”,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samedi 25 février 2012
時間的存在(二)

Issac Julien, Ten Thousand Wave, Audio-visual Installations, 2010
有三個動詞在時間的運動中互有交集:présenter 出席,出現;exister 存在;être 存有。後兩個詞無疑是哲學詞語,特別是關於être的本體論-一種對存在本質做出的(自我)評價定義一直是歐洲哲學薪火相傳的基本內容。 相比 être 的厚重份量,exister 則趨向於“外在”的存有,如海德格爾用詮釋學方法做的拆詞解釋,ex-ister (ek-sistere): être en dehors de soi,即從自我走出面對物境的存有,隱含 être 自省自斟的形上意味,這也應合了海氏林中空地的那個著名比喻。 至於 présenter 則強調表徵,一種目之所及的表象存在,不涉及本質討論和存有的確立。三個詞互嵌,存有為生之內核,存在為生之依止,出現為生之表象。
Saint-Augustin三個為時間“賦形”的狀態:回憶-投注-等待,無疑是非常美妙的修飾性定義,甚至感到了時間的呼吸聲。聯想起法國新小說代表人物布朗漱(Maurice Blanchot)的一部作品,《遺忘輿等待》。布氏的小說旨在反小說,即反敘事反意縕反講述,我讀一些作品的感受是,始終被吸引,追隨卻永遠被排斥在圍繞空曠不停旋轉的身體之外。這種解構美感在於逐字逐句的美感。他講到生命輿等待之間有一種非常不穩定的分界,暗示著遺忘,等待之外的那個詞,死亡。無論如何,對於時間來說,生命是有盡限的。比起哲學試圖超越盡限的超驗思考,文學也許是盡限內的生命出席。
mercredi 22 février 2012
時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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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ac Julien, Ten Thousand Wave, Audio-visual Installations, 2010 |
哲学杂志二月刊主选题为“忙碌的我们能否重觅时间?”。
开篇是一个现代都市上班族的标准一天的漫畫體文字:睁开眼,时间就在闹钟,表盘,车站的显示牌,电脑桌面上以几个数字组合橫從向切分每个例常生活部分。然而高效信息化的通讯和工作系统,每日列出的任务清单却没能让我从时间的重负中解脱出来,反而疲于奔命,每晚带着對低效生活的负罪感睡去。
一组统计数字:“現代人平均睡眠時間比起19世紀縮短兩小時;一個世紀內,通訊速度提高107%,個人交通工具速度提高102%,處理信息速度提高1010%”(p.42)。顯而易見的是生活節奏的顯著加快,多重生活工作內容完成時間的縮短,和更多任務的佈置和添加。人並沒有以科技手段贏得時間,反倒無法專注輿每項活動而在穿梭於時間表的項目倍覺透支,惶然若失。Hartmut Rosa在講到現代人高效萬能論下的低效負罪感時,拿宗教教徒的負罪作對比,如果後者是耶穌犧牲而得到救贖為前提,高速社會帶給個人的壓力和低效能負罪感卻“既無可赦免亦無可寬恕”(p.44)。
mardi 14 février 2012
情人節電影
听的方式看了兩部電影,據說和愛情有關。第一部有關商戰中昇華的愛怨情仇,穿插一些田園風景襯托中的兩小無猜或破鏡重圓,第二部好輕鬆好青春的都市言情,不是春天地鐵的那一種。不文藝,或者說文藝時尚改良,沒大道理小憂愁,沒兀自獨白或驀然回首,不講人生,只講人生小清新的那一段。覺得和香港某電影有對應,連結尾都搞成致敬一樣。味道畢竟不同。國內這部,一言以蔽之,思無邪。還是“青澀”審美,根兒上鄉土情沒變。
相比之下,樓上的那部就有點忒重口味了,還搭英文,跨國啊資源掌控啊投資風險啊,觀影經驗成本太高,不就是愛麼。無非商業精英的愛是以敵人的角色扮演達到高潮的麼。
某廣場的那個噴泉確實非常漂亮,我有三年的記憶。樓下的商鋪也有同樣長度的記憶。剛到的時候還有一個書店,很快消失就變東北虎了。
另外,那段時間沒情人,雖然噴泉進在咫尺。華麗感始於絢爛景象消失的那個瞬間。
相比之下,樓上的那部就有點忒重口味了,還搭英文,跨國啊資源掌控啊投資風險啊,觀影經驗成本太高,不就是愛麼。無非商業精英的愛是以敵人的角色扮演達到高潮的麼。
某廣場的那個噴泉確實非常漂亮,我有三年的記憶。樓下的商鋪也有同樣長度的記憶。剛到的時候還有一個書店,很快消失就變東北虎了。
另外,那段時間沒情人,雖然噴泉進在咫尺。華麗感始於絢爛景象消失的那個瞬間。
mercredi 4 janvier 2012
Today
小猴子很快就要回国了。然后是七个月零一周在彼此生活内的缺席。
我指着免费配发的小月历板说,你看,从这天开始,这个月,这个,这个,直到这个月这一天,你都不在。
大猴子说,我爸妈的月历板都空了四年了。
忍不住还是掉了会儿眼泪。虽然他也嚷嚷说这个心理准备怎么也给了有半年时间了。其实也不是担心什么,就是有点害怕。本就快散架的船,连锚也抛回给岸边。还是不要给自己这么一种image。悲多无益。
窗外的云飘的很慢。确是我喜欢的那一种光线和邻近傍晚的气氛。有点暗,却不明亮的让人心焦。上午的太阳就晒得我极没脾气的。
人是为概念,意念甚至是执念而活吗?听起来可笑,问起来就更可笑了。
能感觉到,自己生命活力的那个Fontaine水浅了,溅不出有力量的水声。不是没有足够的耐心,只是担心。曾看到过一句话,只有在恐惧中你才会认识真正的自己。唯恐恐惧的恐惧。唯恐丧失恐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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