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dredi 11 mai 2012

花園,潛意識凝盼之处。 
道邊參天的槐柏盡數散葉,耳邊正到了不知名歌劇的和聲部份。那些或綢繆或蕭森或輕利的胸腔共鳴音就成了吹動樹葉的風流。葉動是如何來應和樂動的,還有心動的共振。 
林蔭下的座椅上三兩個無所適從的年輕母親,被巨大的蔥翠停僮的景深包裹在一個非現實化的時間當中。幾十米以外的孩子們站在攀爬器械旁躍躍欲試,已經爬到頂端的胖胖小姑娘在猶豫要不要吊起雙手爬過吊橋。從隔著一層女高音距離的孩子們旁穿越,卻驀然撞到地上一個個從松樹上新鮮掉落的衰老果實。那些冒出枝頭的漿生的雄球花,授粉后閉合鱗片发育了一季的初果們,青黃的星。 葉是它們裸刺的盛裝。
壓腿。抻腰。另個豎了樊籬的花園里,三三兩兩的女孩在慢跑。雨點也漫不經心的落了下來。 
中央草坪的鬱金香不知如何消失了。花至荼靡無緣得見。入口處,有園丁在清理剩下的頹敗花朵。整株被連根拔起。必須連根拔起。鋤松了土,攘平,虛待下一季的和諧飾美。一個羅馬式的立式石膏花盆中,幾枝盡開的白色鬱金香的花瓣內卷象个祝圣的泉口小池。 
在大路邊,採了白色野菊和絳藍色蝴蝶花。折返。無花瓶,找了個透明的酒瓶做替。口窄,花朵無間卻並不親密。留下瓶口的酒簽沒撕。Desperad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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