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redi 9 mai 2012

窗子对面的博物馆的大圆顶上站着个男人。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把目光投向了我。这有点荒唐。
圆顶底部(dôme)的环绕褶皱居然是可以站人的台阶。他什么安全措施也没有,像插在蛋糕侧边的装饰小人。可他居然开始走起来了。
 
由于我的窗口对面是从未见过人的: 17世纪建造的女子修道院(Carmelites),18世纪改建中在一个希腊式的十字梁上加造了一个半圆球的天顶,一个内部庭院,几间沿街作为办公室的平房。突然出现一个好像做空中柔术的杂技演员,还直接可以窥视我的房间,一张破桌,几把破椅和躺在床上打字的我,真象是一个阴郁早上将你带出泥沼情绪的突兀离奇。 
昨晚至天亮未眠。开始厌倦这种自我失落。之前的轻快也好,兴奋也罢,必须要敛收也好,强控也罢,总之这样下去不过是自讨没趣。这个不是要不要逾越屏障的问题,而是要哪种关系的问题。省力的关系?当然好,可是现在省力,是不是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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