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的方式与大学时的班主任相遇挺尴尬的。
我是说他会尴尬,我不会。他一定事先锻炼过腹肌。
现在想来,张老师是个矛盾体。他有非常入世的一面,重功名,却也相当敏感,还有点隐藏不好的自卑。
张老师属刻苦型,绘画的基本功非常扎实。以前还看到过一张他在798车间里站在架子上的工作照。整整占据一面墙的单幅。但他有个窍门,大学时有次到他画室偶然遇见,他还紧着解释了一下。
他总和我们讲郭尔凯戈尔的此岸与彼岸。同样留有深刻印象的还有他那本李泽厚写的《美的历程》扉页上纪录的爱情。
他现在的系列比在我们大学毕业那年画的春宫系列靠谱。画便画了,他还紧着又解释了一下,适得其反。
张老师2002年到北京,04年在三联上就看到了黄燎原给他写的专稿。某中国当代艺术网站上也总能看到他这样那样的创作动向。不过2000年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过任何联系。和其他老师也一样。可能大学时光对我来说是被封存的记忆,因为那些美好和同样美好的不美好。
杨老师也在北京,想必谢老师也在。后者在他的残酷青春系列99年入选威尼斯双年展之后就销声匿迹。他和张老师拿了本小册子一起撺掇我改“南”字。然后又说,好的信,撇的不信。
看到这张照片我还是意外了一下。张老师这是要架上,装置,多媒体连行为多维度阐释自己的创作主题啊。
不过仍然是张老师啊。裸也裸了,还是紧着又掩饰了一下。
2 commentaires:
提前祝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其他,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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