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去H的家。为了吃拉条子和手抓饭。我们像流浪狗一样在外面徘徊了4个小时,只因为要遵守约定的登门时间。
在太平洋喝下午茶。外面的风刮得很斜乎,混浊不清的光线,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聊什末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孩子的教育问题。除了S我们没有与孩子相处的经验,但有和父母的。我相信我会在未来的岁月偿还现在犯下的过错。每次对妈妈说了重话,我都会觉得自己会有报应,而且现世现报,一种迷信般的自我反省。但我从来没对妈妈说过我的内疚感。中国的家庭很奇怪的,对抗式的表达,暴力式的依恋。S也在为女儿和将来生活的关系疑惑着。只是我感到,对这种疑惑女儿会有本能的体察,而且多少会带来伤害。但是S受到的伤害又有谁来救治呢。然后就想起了博伊斯的作品,他怀里抱着一只兔子,他的手受伤了,他没有用纱布包裹自己的伤口,而是给割破手的刀子做了包扎。对伤害者行为的救赎。也是对受害者恐惧愤怒的救赎。悲悯中的救赎。
喝了咖啡,我们又去莱太挑了一瓶红酒做礼物。天暗下来,风更大了。我不断重复着要出事的预感。三个人面色暗淡,口干舌燥,精疲力尽。终于还是提前半个小时上门。
晚饭在弗拉明戈式的探戈曲调中开始。举杯。欢笑。器皿间碰击的脆响。酒不错。灯光也聚的恰到好处。相互揶揄,放肆的大笑。我始终惊奇与这群朋友的相处方式,我们聊的话题有限,但是方式非常坦率,倒产生出即时的信任和幽默感,还有种淡淡忧愁的调子。头有点晕,胃也有点痛,但是手抓饭里葡萄干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余兴节目是去我爱北京跳舞。门口霓虹灯上的BJ闪着粉红色的光。这个词居然与在晚饭讨论的某个词有关。还与西洋小号和中国唢呐有关。在那地方好像呆在怪物肚子里的感觉。怪兽心跳得咚咚有力,震得我们魂不守舍。H,S扭去了,另外三个人发呆。邻桌的两个男人脖子后面有4道辙,和突起的腹部一样糟糕。酒保们的T-shirt上一律印着I
BJ,真变态。我们陆续扭了一阵。1点。离开。
路上没什末车,听上了零点月话的尾巴。到丽泽桥居然迷路,开错了方向,绕大弯回去。开快了,风吹过来车身左右不稳。没有睡意。白天事情的某些细节像卷着水漂一样的游过来,我终于还是莫名悲伤。风吹开了黑色的毛衫,我像影子一样投入黑夜。
3 commentaires:
欢笑、忧伤、畅谈、沉默
偶尔我们会聊到比较深入的话题,可能涉及情感、未来、梦想、现实。。。大多数时候,我们在一起嬉戏,笑得脸部肌肉酸痛,给彼此带来快乐
期待与你一起品酒,一起狂欢
离开变态的I L BJ之后又去了臭名昭著的SUZZI。说这里臭名是因为总有很多目的明确的男人和女人去到这里交易。不过因为喜欢这里的house music,还有一种开放自由的氛围,所以会偶尔来这里。H跳着新疆风味的舞蹈,Lucas总是把不怀好意的男人挡在外面,或是直接告诉他们,请远离我的妻子和朋友!这样一种感觉很友好,尽兴而归。其中的一个小插曲是在舞厅中见到一个同样是光头的外国小伙子,像极了我们想邀请做法语老师的法国男孩,盯着他看了良久后,终于鼓起勇气问走上去问他是不是法国人。他回答说他来自西班牙。Lucas立刻上前与他说话,H也赶紧和他解释我并不是想如何如何....真是汗颜!Mais, c'est un beau garcon, est tres chouette quand meme!
你们的笑脸在舞池激光灯下象钻石一样闪着不同侧面的光彩,定格一瞬,即刻消失。
我喜欢BJ的DJ大叔,他跳舞象晨练,音乐也做的磕磕巴巴,但真实不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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