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男男女女,但凡见了,聊上没几句,突然像想起什末来一样,掳袖子,摊手掌,扶手腕,纷纷开始相互验伤。
“这儿,是熨衣服时候烫的。脚上,被他们家那只狗身上带的跳蚤给咬的。”
“天哪!下次烫到,必须先用凉水冲,然后用冰块敷,肿先消了才不会留疤。可怜这一双玉脚啦。这狗怎末这样~~”
“其实狗还是多gentil的,喂了几块饼干就爱在我脚边转悠示好。它也可怜,带了除虱圈还被跳蚤咬成那样儿。咱们还能上个药什末的,不行挠一挠。”
“你也感冒啦!”
“就有点咳嗽。”
“给你们看看我这手,洗碗洗的,指尖都裂口了。”
“哪里是裂口,整个儿一个骨关节肿大嘛。还这个色(瑟)儿。还好是个男银。”
“录哪儿啦?”
“里昂二大人类学,就是特累人的学。”
“¥¥%……”
“我左手腕儿一动就疼,擦东西落下根儿了。指甲还劈了,疼坏了。擦晒日光浴的那种躺椅,劲儿没怒好~~~”
“我在海鲜大排挡,每天收那些Saladier的大盘子,胳臂疼手指头疼,还有被烫的,也是伤痕累累。”
“只要心没伤痕累累就行。”
“还没谁给我这样的机会呢。呃,你在国内的那些朋友都婚了吧。”
“都生了。”
“谁谁,还有那谁谁谁都搬走了吧。”
“都搬了。这个楼里就只剩下摘甜瓜的民工和餐馆打工妹七八人了。”
“那是,本来咱们这个公寓就叫Foyer des Jeunes Travailleurs(青年劳动者之家)嘛!”
2 commentaires:
看来你那双美丽的纤纤玉指,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啊。
昨天去开会了,回来的时候已经7点了,所以没有和你在MSN上面聊天。
里昂二大人类学,就是特累人的学。”
我喜欢人类学,但我知道不是一般人类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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