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manche 15 juillet 2007

Cauchemar

 

在一处天花板漏水的大会议室里,我得知我的狗被关在地下室的箱子里两三天了。

妈妈出门,爸爸就不管了。我急得什末似的,跑下楼,穿过栅栏门,打开扔在那里的微波炉的门。5秒之后,我的狗爬了出来,整个脸是肿起来的。眼睛一只大一只小,身上也有浮肿的症状。它憋坏了,撩腿在微波炉门上先作了个记号。然后腿脚不利的在布满灰尘像防空洞一样的地下室里连滚带爬的跑了几步。天哪,它变得好丑。坏掉的一只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放出荧荧的绿光。它好像还仰起头对我长嗥了一声。回过头,那只叫豆豆的博美也从微波炉里奄奄一息的爬了出来,小小的身体攒在一起,走出离微波炉不远的地方就一动不动了。

然后狗被爸爸带去做了美容。被染的花花绿绿。身上是草篮子的那种编织图案。像打了鸡血似的上窜下跳,乍看似乎比之前好了一点。爸爸还很得意的说这是欧式剪法。狗站定,用后爪骚颈后的痒,颜色被蹭了下来,露出肮脏的棕毛。

 

我痛苦得大哭起来。大嚷大叫直到把自己吵醒了。

 至于那只叫豆豆的邻居家的狗,一个半月前,妈妈在电话里告诉我,它被一辆婚车从身上轧压过去,一声也没出。

 

2 commentaires:

hong a dit…

欢欢很好,那天我遇到,叫它的名字,它还认认真真地把我吻了一遍,少有的友好,不像过去从来都忽略我的存在。
我在想,它是不是把我当成你了???

娜 a dit…

偶姓“班”。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