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di 23 avril 2007

mercredi 18 avril 2007

vendredi 13 avril 2007

Passage





Puppy & Guggenheim



Barcelona,Bilbo,Madrid...

可现在什末心情也没有,材料一个星期了还没寄到,百爪挠心啊,崩溃...

决定去斗地主,二缺一...

鸣谢小玉的无敌照片,Wiki上的红狗狗,四月里的绿狗狗...

mardi 10 avril 2007

29

lundi 9 avril 2007

我也想有个玩疯了的假期


早睡晚起。22个小时在床上渡过。看书,上网,吃苹果,喝糖水。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去。心安理得。

 

 一天一集东京爱情故事。看到第五集。有些地方好像从没看过一样。还是现在留心的和12年前总有不同。譬如莉香和完治去公共浴室泡澡出来。莉香挽着完治的手,哼着歌。“在我年轻的时候根本不知何为恐惧,但只有你的温柔会让我感到害怕。”还譬如完治在回忆乡下渡过的小学生活。“我们镇上非常安静,连云飘过去的声音都可以听到。”然后开满蒲公英的后山、两层楼格子玻璃窗带外走廊的小学校,一排滴滴答答的水龙头、运动会的冠亚军合影,几双半旧白色球鞋的画面也缓缓消失了。有时间流过去的声音。“我们坐在纸箱上从山坡滑下去...衬衫里灌满了风,胀得好大好大。”不过这些细节十六七岁的我又怎末会去留意呢。他们没能在一起的叹息好像也淡了。丧失遗憾是我的遗憾。

 

晚上法国电视一台居然放虎口脱险。据说去年复活节连放茜茜公主。搬了椅子和小玉看得乐不可支。第一次看法语版的。有些笑料,比如英法德语会话,英法两国借机相互打趣,还有俚语口音什末的,中文版本是看不出来的。可是我也很怀念上海电影译制片厂的那个版本,油漆匠和乐队指挥的那两个配音多绝啊。甚至那个暴君式的德国军官也配得特别好。Tea for tow,and tow for tea,me for me,and you for me...鸳鸯茶啊鸳鸯茶,你爱我啊我爱你...暗号都翻得很搞笑。

 

回到房间,天已经全黑了。窗户开着有点凉。开始有夏天的气味了。而且很久很久,我都没有这样一种,人在假期的感觉了。

dimanche 8 avril 2007

俄罗斯套娃


电话晾了几声是爸爸接的。鼻音很重。看了下表,北京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

“看到你的毛主席过清明的短信我就知道你肯定回来啦。”

“是啊。嗳~~~真累。我早就睡下了。,,, 累得爸爸都不想干了。真是的。”

“那你就搂着点干呗。不用事必躬亲吧,也多给年轻人点机会嘛。”

“我的腿都出问题啦。钻心的疼。”

“啊?看了没有?”

“看啦。片子也拍了。没查出什末问题来。中医说是血管阻塞,又赶紧做CT,没啥问题。嗯。”

“累的吧。休息两天看看。去莫斯科顺利吗?”

 

声音状态立刻被调整到四档。

“顺利啊。刚好赶上胡锦涛访问俄罗斯...

“胡锦涛也没和你握手啊。”

“没有~~嗳。嗯。我们的展位安排的不好,开始以为按面积算钱。早知道要个靠中心走道的大展位就好了。普京和胡锦涛都去了的...

“普京也没接见你们一下啊。”

“嗳。嗯。没有~~他们从中心走道过去的。不过外交部长李肇星,xx部长谁谁谁,还有谁谁谁都去我们展位看了的。这次展览影响挺大,反响挺不错的。中央四台都早上拍,晚上就放了的。呃南南你们那能收到中央四台吗 ?

“收不到。”

“怎末收不到中央四台呢。”

“对啊。莫斯科是不是东西特贵,人特穷。吃红菜汤了吗?”

“莫斯科还可以。北京是新贵的话,莫斯科就是老贵族。他们的饭我吃不惯,猫食似的那末一点米饭。”

“就是一点点米饭,精华在红菜汤里啊。”

“吃不惯。酸唧唧的。莫斯科中餐贵的要命。铁板牛柳两百多人民币。”

 

“奥,南南,我还给你们买礼物啦。”

“嗯。”

“给你妈妈买了个传统的俄罗斯大披肩。给你和你嫂子一人买了一个俄罗斯套娃。”

“什末?”我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

“俄罗斯套娃!就是一个大娃里面套着小的...

“那叫俄罗斯玩偶好不好。套娃~~”我笑得喘不过气。爸爸语系里的词汇。黄土地,信天游,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还有俄罗斯套娃。

“就是俄罗斯套娃,我在那里买的我还不知道。真是。”爸爸对我的质疑很不屑。还有点愠怒。

“俄罗斯玩偶,就都是小娃娃的那种嘛。套娃多土啊。”

爸爸像突然想起什末来似的。声音提到六档。

“对了,俄罗斯的姑娘......真漂亮!!!都~~是双眼皮!”

我极力控制在地上打个滚的想法。

 

次日收短信一条。

“南南,你知道大后天是什末日子吗?你的生日。知道你的学业忙,提醒你一句,同时也祝你生日快乐!心中无忧!阳光明媚!老爸。”

samedi 7 avril 2007

Lady Chatterley


 

Constance 脱下薄衫,长裙,吊带袜,内衣,只穿了白色短袜和棕色皮鞋跳进雨里。

她仰起脸迎向稠密的雨点,伸开手臂身体打着转,像个银色漩涡。揉进的雨水又随着尖叫一起飞溅出去。

Parkin也呼啸着冲进雨里。Constance惊叫着逃开。追逐。雨点,斑驳的树影,忘情的脸孔和耀眼的身体。两个人卷着跌倒在落叶铺满的小径。雨珠在Parkin的脊背手臂上开始集结。Constance的宝石耳环在脸颊和臂弯的暗影里闪闪发亮。

木屋里升着火。Parkin掳了一把野草擦拭沾在Constance后背的泥水。就着地面铺的一块方格毛毯,两个人关起门来坐在壁炉前烤火。松木皮在火焰中噼啪作响。不时传来的一两声鸟儿的啁啾。Pakin抓起野草又擦了擦前臂上的泥水。他突然想起了什末,轻轻擇出草中夹带的浅紫色的一小朵野花,伸过手放在了女人的两腿之间。她歪头傻了一下,真美。回过头来从野草里找到了两枝鹅黄色的蝴蝶花,回致了男人。有什末事情发生了。男人起身打开门走出去,从草地里采回大捧野花。

他开始装饰他的女人。Constance坐在那儿,向左侧微蜷起双腿,右手抚在膝盖,另一只手支在毯子上。Parkin重摆下两只铃兰,对称放着。在左手臂缠上一小枝绿色藤蔓。择了一朵白色雏菊想搁在肚脐上,掉了下来。Constance笑了说,枝太长了。他掐掉一段,试着按进去,又用指尖扶正了压折的花瓣,白色雏菊果然就在那里开放了。随后是一枝藤本大白花,夹在女人腰际的褶皱里。一两朵粉紫色的野菊花插在右手手指的缝隙中。最后是一顶缀有桔色长形花苞的花环。Constance展开安详平静的笑容,栗色长发半干着轻轻毛毛的披在光洁的双肩上。你也该有一个花环Parkin编好一个戴在头顶。他也头一次露出柔软的微笑。

......

走出电影院,下午五点的阳光还是有点刺眼。2个小时38分钟。完全不知不觉。恍恍惚惚的走到超市买了小甜点。想着影片结尾ParkinConstance的那些听出眼泪的解释和承诺。原来《查泰莱夫人》是这样的情节。

 

jeudi 5 avril 2007

与无关有关

 

与孙文波无关

 洁尘


在成都,我经常走人民路这条南北中轴线,从我家到我父母家,正好穿一个来回。现在,从人民北路到人民中路再到人民南路,在修地铁,一路上到处都是施工围起来的蓝色板墙,时不时要根据施工进度设置的临时交通标志绕道而行,今儿左绕一圈,明儿右绕一圈,挺头疼的。但我还是愿意走这条道,主观上讲,我想看看这条熟悉的路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演变过程。
人民南路那一长段的塔松没了,挖了,迁走了,多半活不了了。人民北路那一长段的梧桐也在逐渐消失的过程中。那天,我经过人民中路骡马市那一带时,好像没看到洞子口张老五凉粉店。可能它还在,可能它已经不在。我需要再次确认一下。确认它的存在相当于用一个细节确认自己在这个城市曾经经历过的那些岁月——从小,这个烂糟糟的似乎永远需要排队的小店,是我的美食天堂。前些天,元旦假期里,我和朋友们在文殊坊的洞子口张老二凉粉店吃了甜水面,我问朋友们:这个张老二和骡马市的张老五是不是一家人?他们说可能是。又说,就是是一家人,那都不知道是好远的关系了,两家都是几十年的老店了。我问他们张老五还在吗?他们说好像在又说好像拆了。所以,我是需要确认一下。
 成都的北城,是我长大的地方。它的变化不如南面的变化大,但小时候熟悉的景观已经完全不存在了。有一次和朋友孙文波聊天,他和我一样,是在成都的北城长大的,也是铁路子弟。我们聊人民北路口那家百货商店,以这家商店为坐标,它对面的书店,左转过去几十米远的电影院,再过去几十米的菜市场;百货商店往右走,几十米远的大门是成都铁路局的机关大院,再往前走一截,是成都铁路局子弟中学,那是我的母校。在我读中学的时候,我每天要在一条两边栽满了夹竹桃的清净的小街上来回四趟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单程走路是十多分钟;跟我上学的方向相反的,就在那条夹竹桃小街上,在我家的斜对门有一个小学,是铁路局的一小,现在这个学校一下子挺有名的了——因为李宇春是从这个小学毕业的。有人问我,你读的是铁路局的小学,和李宇春是校友吗?我说不是,我读的是二小。那人说,真遗憾啊,你为什么没读一小呢?!
 那天和孙文波一起忆旧,说着说着,他突然说,咦,我发现,我一直都生活在城市的北面,以前在成都是这样,这十年住在北京也是这样。旁边坐着石光华,精于点评的石老师马上说,这就对了嘛,说明你这一辈子找到北了。
前些天,收到孙文波寄来的新诗集《与无关有关》。在有许多的名为……无关的诗里,有一首是《与开会无关》,诗里有一句说,城市的肿瘤一样的长,出现在我眼前已是另一座城市。这句孙文波打上了引号,估计是他引用别人的话。我觉得这句话多少刺痛了我。但愿这就是一次刺痛,刺一下,然后痛就尽快过去了。我没什么好说的,城市,我一直生活的城市,我在变,它已面目全非。
我一直就很喜欢孙文波的诗。抄一段作为结尾,那是他的《与散步无关》的开头几句。
我把风揣在怀里,也把雨
 揣在怀里。这样的话你肯定不信。
 没有关系。云朵正堆积在肺腑,
 雨点正滴落在肝脾。这些话你也不会相信。
 但是有人正在骂街,有人正在杀人,
 还有人正在变成老虎,这样的话
 你还是不相信。你错啦。我呢,相信一切。


mardi 3 avril 2007

张老师!!!


以这样的方式与大学时的班主任相遇挺尴尬的。

我是说他会尴尬,我不会。他一定事先锻炼过腹肌。

 

现在想来,张老师是个矛盾体。他有非常入世的一面,重功名,却也相当敏感,还有点隐藏不好的自卑。

老师属刻苦型,绘画的基本功非常扎实。以前还看到过一张他在798车间里站在架子上的工作照。整整占据一面墙的单幅。但他有个窍门,大学时有次到他画室偶然遇见,他还紧着解释了一下。

他总和我们讲郭尔凯戈尔的此岸与彼岸。同样留有深刻印象的还有他那本李泽厚写的《美的历程》扉页上纪录的爱情。

他现在的系列比在我们大学毕业那年画的春宫系列靠谱。画便画了,他还紧着又解释了一下,适得其反。

老师2002年到北京,04年在三联上就看到了黄燎原给他写的专稿。某中国当代艺术网站上也总能看到他这样那样的创作动向。不过2000年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过任何联系。和其他老师也一样。可能大学时光对我来说是被封存的记忆,因为那些美好和同样美好的不美好。

老师也在北京,想必谢老师也在。后者在他的残酷青春系列99年入选威尼斯双年展之后就销声匿迹。他和张老师拿了本小册子一起撺掇我改“南”字。然后又说,好的信,撇的不信。

看到这张照片我还是意外了一下。张老师这是要架上,装置,多媒体连行为多维度阐释自己的创作主题啊。

 

不过仍然是张老师啊。裸也裸了,还是紧着又掩饰了一下。

dimanche 1 avril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