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di 22 janvier 2007

千寻的火车

服了四粒羚羊感冒追加了一片百服宁。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昏睡。梦都是灼热的。坐在一列行驶在河面上的火车,白雪覆盖着山顶。天色黯淡,树林和群山渐渐褪隐在黑暗当中。水面却变得异常明亮,泛着银灰色的光,像水银一样淌出一道带着巨大吞噬力的沉重航道。前座是一对聋哑情侣。女孩在看一本漫画书,刚烫过的发卷还有些僵硬,斜别了一只粉色的发卡束住刘海,柔软的双手打出轻快的暗语。男孩侧着身,从余光里看到我,转过脸,眼睛里闪过一丝严厉的好奇。他很快转回身拿起手里的摄像机开始记录对面的爱人。她那时正用笔在漫画书上勾勾抹抹。河水就在我的窗下,它们撞击着火车的铁皮壳子,反弹出的水波在扩散的弧线中消解。列车在水面撕开的口子很快在身后愈合,钢琴的旋律叮叮咚咚。我翻了个身,抓住枕头往颈后塞。头突然被垫高了,僵直的痛苦。回到梦中,列车很快就要抵达终点。背着着包下车,人流里站着我第N个男朋友,他还和以前一样有颗橄榄型的脑袋,表情还是那样傻里傻气。他还是和他最好的男朋友在一起。两个人看到我兴高采烈。我也释怀微笑。自从那个夏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再也没有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至于这个梦的其他部分,在中午醒来的时候就全忘了。头还是疼,眼睛酸胀。家很干净,家很温暖。冰箱也空的让人心疼。60欧卷着丢在桌上,表情意味深长。我炖上一小块猪肘,蒸上茄子。消灭最后一小块巧克力蛋糕。


我的食欲宣告我的这场小病痛,已被扼杀在萌芽阶段。

2 commentaires:

hong a dit…

在异乡的我,早已无梦。甚至出国几年,无病无痛,除了一个雨天连人带自行车滑倒,除了前几天连人带笔记本滑倒,破了膝盖......

娜 a dit…

这个梦真好!
希望我感冒时,也能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