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edi 25 février 2012

時間的存在(二)

Issac Julien, Ten Thousand Wave, Audio-visual Installations, 2010

有三個動詞在時間的運動中互有交集:présenter 出席,出現;exister 存在;être 存有。後兩個詞無疑是哲學詞語,特別是關於être的本體論-一種對存在本質做出的(自我)評價定義一直是歐洲哲學薪火相傳的基本內容。 相比 être 的厚重份量,exister 則趨向於“外在”的存有,如海德格爾用詮釋學方法做的拆詞解釋,ex-ister (ek-sistere): être en dehors de soi,即從自我走出面對物境的存有,隱含 être 自省自斟的形上意味,這也應合了海氏林中空地的那個著名比喻。 至於 présenter 則強調表徵,一種目之所及的表象存在,不涉及本質討論和存有的確立。三個詞互嵌,存有為生之內核,存在為生之依止,出現為生之表象。 

Saint-Augustin三個為時間“賦形”的狀態:回憶-投注-等待,無疑是非常美妙的修飾性定義,甚至感到了時間的呼吸聲。聯想起法國新小說代表人物布朗漱(Maurice Blanchot)的一部作品,《遺忘輿等待》。布氏的小說旨在反小說,即反敘事反意縕反講述,我讀一些作品的感受是,始終被吸引,追隨卻永遠被排斥在圍繞空曠不停旋轉的身體之外。這種解構美感在於逐字逐句的美感。他講到生命輿等待之間有一種非常不穩定的分界,暗示著遺忘,等待之外的那個詞,死亡。無論如何,對於時間來說,生命是有盡限的。比起哲學試圖超越盡限的超驗思考,文學也許是盡限內的生命出席。 

mercredi 22 février 2012

時間的存在


Issac Julien, Ten Thousand Wave, Audio-visual Installations, 2010















哲学志二月刊主选题为“忙碌的我能否重时间?”。  

篇是一个代都市上班族的准一天的漫畫體文字:眼,时间就在钟,表,车站的示牌,电桌面上以几个数字合橫從向切分每个例常生活部分。然而高效信息化的通和工作系统,每日列出的任务清单却没能我从时间的重中解脱出,反而疲于奔命,每晚着對低效生活的罪感睡去。 

 数字:“現代人平均睡眠時間比起19世紀縮短兩小時;一個世紀內,通訊速度提高107%,個人交通工具速度提高102%,處理信息速度提高1010%”(p.42)。顯而易見的是生活節奏的顯著加快,多重生活工作內容完成時間的縮短,和更多任務的佈置和添加。人並沒有以科技手段贏得時間,反倒無法專注輿每項活動而在穿梭於時間表的項目倍覺透支,惶然若失。Hartmut Rosa在講到現代人高效萬能論下的低效負罪感時,拿宗教教徒的負罪作對比,如果後者是耶穌犧牲而得到救贖為前提,高速社會帶給個人的壓力和低效能負罪感卻“既無可赦免亦無可寬恕”(p.44)。  

mardi 14 février 2012

情人節電影

听的方式看了兩部電影,據說和愛情有關。第一部有關商戰中昇華的愛怨情仇,穿插一些田園風景襯托中的兩小無猜或破鏡重圓,第二部好輕鬆好青春的都市言情,不是春天地鐵的那一種。不文藝,或者說文藝時尚改良,沒大道理小憂愁,沒兀自獨白或驀然回首,不講人生,只講人生小清新的那一段。覺得和香港某電影有對應,連結尾都搞成致敬一樣。味道畢竟不同。國內這部,一言以蔽之,思無邪。還是“青澀”審美,根兒上鄉土情沒變。


相比之下,樓上的那部就有點忒重口味了,還搭英文,跨國啊資源掌控啊投資風險啊,觀影經驗成本太高,不就是愛麼。無非商業精英的愛是以敵人的角色扮演達到高潮的麼。


某廣場的那個噴泉確實非常漂亮,我有三年的記憶。樓下的商鋪也有同樣長度的記憶。剛到的時候還有一個書店,很快消失就變東北虎了。


另外,那段時間沒情人,雖然噴泉進在咫尺。華麗感始於絢爛景象消失的那個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