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redi 7 juillet 2010

为了忘却的纪念

小艾明天回国。据说就此不返。反正自费不返。回来住了一段黑森林,还打点了60欧给EDF,住了两年的城市好像最终仍归于异国二字。

想起《对中国文化的乡愁》,集了上世纪前半叶一帮日本汉学家写的文章,对乡愁二字的解释,是将乡与愁分开,愁还是那个愁,乡却不是单纯为故乡或异乡之别,而是人生路途上的驿站而已。明治维新后的日本努力谋求从中国文化的影响中脱离开去,汉学家便也面临如何从西方视角方法重新梳纳整理现有对中国文化的认识。这些研究汉学的知识分子多有在中国或是美国欧洲的旅历,收录在书中的散篇杂文也多是从回忆中展开对中国文化概念的分析和比较,开篇青木正儿的《夜来香》便引入了“以鼻观诗”的典故。还有吉川幸次郎对拜访埃思拉庞德的回忆,因其“裸露见客”而将其比之阮籍令人宛尔。也许正是这种横向性,或者说是介于东西方间的文化模糊性,才使得这本书中提出的乡的概念少了一些不见桃花源的沉重,这个愁字也是基于对不再往日又多了一分理解的唏嘘吧。

我问小艾明信片上写了什末自己全忘了,小艾打了一遍,自己念了一遍,怎末自己还会这样组织句子呢。价值观倒是年轻时的那一种。

既然没有“Amour profond”,那末三年前的写下的“深刻”便也同样可疑,不是吗?小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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