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日昏迷。大概是松懈下来,疲态尽现。睡啊睡啊睡不醒。
中午做台湾妈妈卤肉饭时,脑筋还是一团浆糊。突然,想起了孩子他爸。
本学期班里增补了一名来自同级一班的男生。罕见的与我同属骨灰级大龄学员。来法国读哲学博士。又瘦又高,东北银。可惜结婚了吖,孩子都打酱油了吖。
周一玫凯琳老师安排了一个情景对话的作业。夜归的女儿被父亲等了个正着,交待都是因为什末什末什末才回来晚了。最后母亲出来和稀泥。哲学硕士饰演男一号,然后玫凯琳建议道,“谁愿意做Sun的妻子?”顿时鸦雀无声。静默1分钟。Sun很尴尬。默哀一分钟,玫凯琳笑眯眯的问我,“你愿意吗?”
几日后饭点儿的新闻时间。我已经被一干人等称呼为“孩儿他妈”了。
无奈着这群人的无聊,却又不能正色翻脸,还得胡乱跟着调笑。
不过也不是完全反感。甚至还有一两个短暂的时刻在发花痴。
为什末偏偏问我呢?
应该会有共同语言的吧。再也不需要像和别人那样用“一代沟两代沟三代沟”自嘲了。
哲学,也很有意思啊。
关键是成熟。嗯。
短暂的荒谬时刻过后,开始漫长的自怨自艾。什末时候,才能谈场靠谱的恋爱呢。
我只是期望,生活中除了自己修好堵住的下水管这样超级浪漫的事以外,还会有更纯粹浪漫的事发生而已。
不要只发生在自己的想象,或是与梦交织的回忆里。
Sun站在门口,说周一的情景对话演不了了。因为他要去蒙彼里埃取长居。
他的一只手抵在门框上,身体微微下倾。
那一刻,我还是极力掩饰了一下慌张的。
2 commentaires:
哈哈,老麻~你慌什末~ :p
虽然,我不是您这年纪。
但是,我多少能理解你一些,孩子他妈!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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