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di 19 juin 2006

祁福

     

      浆果色背心的粘胶纤维上,涂银色甲油的指甲缝里,没有水分而张开的头发鳞片内,附着着一层层让喉咙发苦的粉末状灰烬。我被炽热的光线和涡旋的青烟托着,架空着,庙宇和蓝天在睫毛眼睑前融化成模糊一片。

      我机械地重复着某个特定的过程。有时我甚至忘记向龛中的神佛祈求什末。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我求了很多愿。我把手中的三株香抛进香炉,我垂下的脸的轮廓和表情在一道道焰气的冲刷下蒸发。析出的汗混合着香灰糊在皮肤表面上,一下干涸,再一下又绽开成碎片粉末然后扬开。我快干掉了。

      晚上回到家发现右腿的膝盖居然淤青了很大一块。我望着它,觉得不可思议。

      心底的疼痛和焦虑提醒我,生活仍会继续。

     

 

 

2 commentaires:

ImmovableKingkong a dit…

貌似受罪去了~

yan a dit…

去哪祁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