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redi 3 novembre 2010

无兴趣病

夜里总有个小蚊子,听不到声儿,有意识的时候手就在抓挠,再摸摸就肿起来了一块。
也说不上睡得好不好,多了一个小时的冬令时睡着睡着也就倒过去了。
天由晴变阴,窗外的树黄绿参半,树尖儿的叶子变红,大的梧桐叶子变不得红色直接枯了落在地上。


万圣节和朋友们闹了会儿,终究乏了要回家睡觉。一节车厢里,对面坐了三个美少女,脸上细细密密的一层绒毛象给脸打了个柔光镜,金属光泽的妆面和领口裙边的绵软皮肤恍惚成一片,不敢细瞧。中间的那个眉眼象Audrey Tautou,终究轻浮了些,妆补了一路。后来上来两个哥特式同志,抑郁的青眼圈和粉扑白的脸,高个儿的忍不住随着耳麦里的音乐突然扭动髋部,还免不了低头和矮个儿的挑逗。眼神落在一侧,一个醉画仙式的韩国男人颔首带着了然神情默坐着。天儿好人也好。

愤怒。漠然。吃菜吃菜。

是清风明月我还是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