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manche 27 juillet 2008
dimanche 4 mai 2008
vendredi 25 avril 2008
没有Clichés是万万不能的
jeudi 17 avril 2008
很傻很天真
lundi 14 avril 2008
jeudi 10 avril 2008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
mardi 8 avril 2008
圣火被谁灭了
samedi 5 avril 2008
RMB City
lundi 31 mars 2008
午夜地铁
进了车厢,人不多,看到窗边的空位置就径直走过去,我在终点站下车,要耐心坐很久。
坐下才发现对面是个流浪汉。脸还干净,只是长着冻疮的手指僵着叉开,关节肿得厉害,手背皮肤的褶皱里全是黑泥。他穿了件黄色花呢的旧西服外套,肘关节的位置还打了皮补丁,掉了前几颗扣子的牛仔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领口下摆松懈到没有弹性的灰毛衣。灯芯绒的米色长裤。一双七成新的PUMA慢跑鞋。他应该很久没洗过澡,有类似排泄物的臭气从不知是从头发还是袖口里阵阵散出。他正在很慢的吃着长条包的曼妥斯薄荷糖。他把糖藏在掌心里,一块吃完了,便用拇指和食指挤出下一块放进嘴里。手指不灵活,他便俯下头用嘴去找。几只窝在西服胸口的口袋里的手卷烟便了露出来。薄荷糖味和臭气混杂着飘过来。坐在我身边的女人起身向车厢后端走去。
到Place de Clichy了,对面站台的长椅上侧躺着两个无头流浪汉,他们把整个头埋进上衣里。脚下横着几只捏扁了的廉价啤酒的易拉罐。
他没吃完所有的糖,只是攒了攒收进口袋里。随后吃力的挪动了一下身体,用手支着座椅,脚蹬着地抬起身向后看。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开始用手用力拉起衬衫和毛衣把头罩起来。半个身子躺到旁边的空座位,拽紧西服领子盖在脸上,腿蜷起来搭在椅子上。两张椅子的宽度显然不够,他的小半个头悬在过道上,脚来回的在车厢侧壁上寻找支点稳定身体。一会儿,他便不动象是睡着了。
我对着他的慢跑鞋发了一会儿呆。鞋面还算新,侧面已经磨出黑痕。鞋码比他的脚要大,鞋尖宽出的部分打着很重的褶。我又忍不住仔细看了一下他米色裤子的后襟,并没有确凿的遗留污渍。这时,他身后的一个黑人男子捂住鼻子噌得站起来,回头找臭味的来源。看到流浪汉,无奈的摇头伸手哐当把车窗上面的窄条通风窗拉开。过道另一侧的男人也斜过眼睛来,嘴里抱怨着,把围巾拉到鼻子以上,哐当拉开另一侧的通风窗。两个金发男人起身调换座位。折叠椅乒乒乓乓的收起。隧道里的凉风钻了进来。
我把脸扭向窗外。却突然在车窗的反射倒影里与他藏在西服下面的一双眼睛意外对视。他没睡。他在这一刻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醒。他清醒地知道身边发生的他似乎已经无动于衷的一切。一个人也许会丢掉尊重,但不可能真正丢失尊严。因为后者往往是来自自身的一种人性自觉。我们俩对视了几秒,他垂下眼。
车厢尽头有群年轻女孩在嬉笑,叽里呱啦。身体语言带着青春期的肥胖和笨拙生硬,声音尖厉夸张,笑起来咯咯咯咯,像一群春天出了树洞的松鼠。
流浪汉突然坐了起来,侧过身向后看。转过头,脸向我凑过来,笑着把手放在嘴边作出夹烟的样子。门牙掉得差不多了,口腔黑洞洞的,一颗侧牙突在最前面。浓重的臭气从张开的嘴里呼出来。我摇摇头。他踉跄着站起来,往上拽拽松垮的裤子。开始逐个的向乘客讨烟抽。他几次故意把身体俯下把脸凑上去问。一个黑人妇女身体后倾把脸别到一边,用手作出驱赶的手势。另外两个老太太则冷漠的视而不理。流浪汉的西装肩胛位置脱了线张了口,鲜亮的橘红色的尼龙内衬掉了出来。在车厢尾,他忽然癫狂起来,伸手向一个黑人壮汉挑衅,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壮汉站起来,张开拳作出恐吓姿态,他缩了缩头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松鼠们吓坏了,噤住声。眼见流浪汉凑过来,费力扭着身从他的手臂下钻出来,刚好到站,她们打开门忙不迭逃出车厢。在站台上惊魂未定的咯咯咯咯。
还有一站到终点。壮汉重新坐下,不再理会流浪汉的诳语。他也好像没了气力,在松鼠们留下的三个位子处瘫软下来,陷进椅子里表情不明。空荡的车厢里只剩三四个人。我再次把脸扭向窗外,看到自己的脸部侧影。它皱着眉一副迷惑神情。
mercredi 26 mars 2008
小鸟儿来巴黎

vendredi 14 mars 2008
三岔口
dimanche 24 février 2008
mardi 19 février 2008
心理测试
周日晚上去Ambroise家吃晚饭,饭后茶的时候他开始给大家做心理测试。老头儿老太太和我一人拿张小纸片,根据他提供的线索描绘一幅画面。一个空无一物的空间,先画一个立方体。然后画一架梯子,然后画一匹马,然后画花儿,数量不限,再画一场风暴,最后画一条蛇。
大家也试一下吧。
我的图如下。
符号代表的事物即,立方体是自己。梯子是人际关系。马代表爱情。花朵是孩子。风暴是处理问题危机的方式。蛇是欲望。
我的“自我”很小(和页面相比),还拧巴着。梯子则由自我直向通往他人。这表示我很需要他人的能量来补给单薄贫瘠的心灵。或者解释为我是那末容易掏心窝子的一个人。霍霍。我的爱情在天上,在自我之上,这也解释了我动不动就把对方想成一神,然后紧着担心自己配不上人家的弱智心理。花朵和马在一起,关键在于三朵。贤妻良母,呼之欲出。处理问题,我好像不够直接而是比较迂回而上。最奇怪的是,我的欲望盘踞在通向他人的悬梯上。这就蹊跷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图据家里人的解释加暗示,看来多少与事实吻合。老爷子的蛇盘起来冬眠于三朵小花旁边,让他有点尴尬。哈哈。
jeudi 14 février 2008
dimanche 10 février 2008
一年到头也没有节日
晚上九点钟到了她家门口。旋转楼梯有点陡,很久没穿有点跟的鞋子,战战兢兢的踩在斜促的台阶上,登到了5层。她穿着绿色背心和裤裆掉在脚后跟的黑色棉质高丽裤站在门口迎我。Soirée的主题是为了庆祝她已逝的他妈的青春还有春节。
音乐放得大声,空气里一股呛人的油烟味,7平米的小客厅里站满了人。她说,因为刚炸了虾片啊。他男朋友的头发长了,和在学校见时不一样,有种居家男人倦懒狎昵的亲近劲儿。她做了萝卜糕,准备一会儿下锅煎。微波炉里烤着皮萨。
客人还在陆陆续续的进来,我俩就在凌乱的厨房里讲话。她总有一种和年龄无关的认真神情,会突然停下来用力的想一个问题,眉头蹙着眨眼,随后露出抱歉似的笑容,颧骨处会挤出一道褶,很特别很天真。
她的女朋友们都带来自做的便当,提拉米苏,油饭,萝卜糕红豆糕。葡萄酒香槟,红的玫瑰的白的堆在一起十几瓶。烤箱里皮萨上的奶酪开始融化,肉块馅料滋滋的冒出小油泡。
嘴里总是分泌出很多口水,同他讲话总担心会被溅到的同志P和他的男朋友坐在客厅一角,他躁狂抑郁的男朋友今天看来心情很好,尖声笑着。带着黑昵小礼帽的小客开始煎萝卜糕,一边以有限方式对金发男友发嗲:“You know... Youknow?You know~~~~~~”
麻将在他们的卧室里开席,我去看时她扭头说,象不象《色戒》。客厅一边,掷筛子比大小。萝卜糕端上来,沾了蚝油吃。红酒已经喝到第五六杯了。
寿星在零点吹了蜡烛。蓝莓蛋糕。颜色浓稠吃到嘴里却只有一丝清淡的微酸。
唯竹找出《食神》,叫嚣着看完周星星便看莉莉周。她说大过年的不要看,每次看已逝的他妈的青春她就忍不住会大哭一场。我们边看食神边挑,几百张碟最后决定还是看《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后一部开场的时候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犯懒不想赶最后一班地铁,就蜷在椅子上等着刷夜。她递给Eric一只烟,Eric吸了一口还给她,她又递给唯竹。唯竹又递给燕君。我说不会吧,怎末和吸大麻一样。烟递过来,她说,就是大麻啊。
已逝的他妈的青春物语看得我睡睡醒醒。甚至一度搞不清青猫和迷痴的关系,以为是小时候被欺负长大了欺负别人的故事。比起《四月物语》,这部电影超长,但我对岩井俊二的东西始终只能感动一点点。青苹果上尼龙笔写的“Bluecat”。大雨里一把破了边的红雨伞。至于岩式电影里教室场景颗粒质光感画面的问题,她认真想了一下,“灰尘吧”。
结果是大家都没哭,包括准备奔放一哭的唯竹和她。她煮了乌龙茶,熄了电视,又炸了一堆萝卜糕。油放多了。凌晨五点。
老实得可以的燕君开始说自己的故事,我们抬杠调笑。唯竹说这就是你们异性恋的思维,要笔直的向前走。不象我们见弯就忍不住向右转,见弯就转,所以到现在又回到原地。
早八点半。门在身后合上,门上贴了一张宝丽龙,两只红蓝筛子,“La vie est un jeu。生活是游戏。”我们走出公寓门,周末的巴黎还尚未全然苏醒。我身边的几个女孩子神情疲倦,眼圈黑着,嘴唇毫无光泽。
天快亮的时候,我在他们的大床上蜷了一会儿。对面公寓的顶层的青灰色山墙隐隐印上晨曦的玫瑰色。
再睁开眼,变成金黄色。
再睁开眼,天变作透亮的白,两侧未拉紧的麻质窗帘变成透明的灰色。房间内的细节开始渐渐清晰。我闭上眼,光的轮廓还在眼睛里。
vendredi 8 février 2008
lundi 14 janvier 2008
vendredi 11 janvier 2008
初次上镜,请多关照
片子里我就仨镜头。雪克拍拍我的肩说“没你几个镜头啊。”我一看,除了打电话,我基本也是做饭吃饭傻笑等等,尽管我觉得雪克写的旁白有几句是写我的。这个短片叫《Les autres》,其她人。
这两天忙于期末考试和准备交的作业,情绪不稳定。今天下午电影课考试,其中一题写了小津的电影,最后提了一下最近看的《蓝莓之夜》。卫东说她在国内看的是巩俐姜文赵薇徐静蕾洪晃田壮壮的配音版,让她想起小时候看的广播剧。毫无疑问二度创作挺见成效。我好奇都是谁给谁配音。巩俐姜文给第二段的男女主人公配音。田壮壮和洪晃给酒吧男老板女招待配音。赵薇配诺拉琼斯,徐静蕾配男主角星星钥匙的女主人。
猜的靠谱吗?那中国版裘德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