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manche 24 septembre 2006

可以没有标题吗?

 

到了法国,晕了飞机,看了风景,找了住处,开了帐户,打了电话,过了考试,开始背书包啃面包的生活。

住的地方外部环境不错,对着山顶的教堂,准点听钟声,还有一条宁静的河从面前流过。内部环境很简单,美式厨房,铺有破旧桔色墙纸的卫生间,简单的床和书桌。我住在四层。同屋是个19岁的中国女孩。

学校离住的地方要走25分钟,有一半是在爬山。晚上回来的时候夕阳把路面上的灰色方砖涂成金色,给残疾人专用的蓝色车位变成了白色。这里的天气基本是三天晴,两天雨。现在窗外风雨交加,l'Orb的河水又要变浑了。

在住的地方上网很不容易,无线的网速低而且很难上传照片,我还是花了一个周末游览了周围的教堂,博物馆和法式花园。再说。

两周了,可还是很陌生的感觉,除了和楼下的房东关系融洽,某天路上偶遇一位从Normandie来南方寻找太阳的艺术家狂练了一番口语,我还没有机会开口和当地人交流。除了用蹩脚的法语应付日常生活中必须要处理的事情。

这个周末因为下雨,所以只能呆在房间里看书,寂寞而悠长的礼拜天。除了法语,我在厨艺上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真是意外。

 

这好像是一封写给所有朋友的信啊。虽然我每天都在写信。

蓓蓓刚渡过了美好的结婚纪念日,苗毅送的花真漂亮。我到的第一天就买了紫色的花放在餐桌上,我也种盆雏菊,白色的。

芬芬生了个被强强称为小ET的男孩,她认为更像小老头,并且满口答应要发照片给我。老白三个月以后也要做妈妈了。我以后的图片收藏都给宝宝们留着啦。

小洁洁23号婚礼。我在教堂旁边可以俯瞰城市风景的花园里给她打祝福的电话。她声音低低的让我保重身体。我想着她穿白色婚纱的样子。

三三的婚礼准备的怎末样了。

还有Sabrina、Cedar、Halida一干人等,缺了我的周末舞会过的如何,Helene给我写了有熏衣草味道的邮件,我和她说要相约普罗旺斯。

我的朋友们,想念你们。

 

最后给那个在我空间里留言的傻瓜,昨天还批评我的日志总不更新。现在是北京时间5点15分,你醒来的时候我正入眠。

明天应该是个晴天,也许和北京一样。

 

dimanche 10 septembre 2006

911...地中海式气候

 

:种种迹象表明你在谈恋爱...

:没有,有也不靠谱,没戏。

:靠谱不靠谱的,抓紧时间学完赶快回来,没什末不可能的。

:......

 

:有什末可能的?

:可能啊,象电影里一样,飞机飞走,人留下了。

:呵呵呵...那明天我拎着行李箱看着飞机飞走好了。

:......

 

:何算送了你半天,还是没把你送走啊......

:哈哈哈......

 

地中海式气候:

冬季受西风带控制,锋面气旋活动频繁,气候温和,最冷月均温在4~10℃之间,降水量丰沛。夏季在副热带高压控制下,气流下沉,气候炎热干燥,云量稀少,阳光充足。全年降水量300~1000毫米,冬半年约占60%~70%,夏半年只有30%~40%。冬季温和多雨,夏季炎热少雨。

 

天气预报:

Montpellier 9月10日~9月11日

周日 20H  23°     周一 8H  18°     周一 14H  26°    周一 20H  22°

 

......

samedi 9 septembre 2006

左右之间










九月的颜色是明亮斑驳的。树叶变成了闪动的碎片,反射着阳光的热度,发出用手轻拈便成粉末的声响。

咖啡桌是镜面的,我一下拥有了两个蓝天。窗外的夹竹桃盛开的异常清晰,一只狸猫踏着细碎的石子路从核桃树的树荫下走出来。这里是圆明园里的左右间。一杯双浓和一杯泡沫,两袋没有撕开的糖包,几只吸到底的中南海。工人们开始在玻璃上裱一层红色的塑料膜,我们在里面惆怅的看着清澈的风景被一扇扇的过滤。

左右间的邻居是单向街。沙发被陈设的更舒服,也更合适苏丝黄那个关于毯子的典故。门口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象我望他那样的望着我们。

“它(建筑)的价值不在于它的设计,而在于它实现了。”

也许是简单的形式,可是它却可以给予心境简单的人一个温暖安静的初秋下午。

夕阳里的脸是有阴影的。但眼睛却变透明了。嘴唇泛着柔软的光泽。我分明听到了打动我心的旋律。

两只食指相触的瞬间,秋天的颜色染满全身,站在中间,有了成为印象派画中人物的错觉,色块滑落到地上,噼里啪啦。

lundi 4 septembre 2006

飞鸟与鱼


海是灰色的。和天空的颜色一样。深处有隐约一线灰蓝,那便是天际。


海岸很窄,涨潮的海水侵入沙地,早潮,所以没有浪。一层层蕾丝花边般的海的泡沫慢吞吞的消逝在赭色的沙砾间,留下破碎的贝壳、扰动的絮状海藻,和轻轻叹息。美人鱼的咒语。


空气里是海的咸腥味,头发上有,修剪整齐的指甲盖上也有。我披着椰林图案的浴巾,脚趾扒在沙粒上,对冒出来的潮气反应敏感。沙滩上居然全是俄罗斯人,皮肤被晒成粉色,少有的几对年轻情侣在浅海处相拥,海水很凉。我后悔穿着这件连体的黑色泳衣,另一件橙黄色的要好看得多。也许该买一套粉红色的比基尼。


游向深处。游到红白色球漂扎起的防护网,蹬在上面,滑腻腻的有丝带一样的海藻寄生。我坐在绳子上,露出来的肩有些发红,手臂上也有块状的红色。环顾四周,波浪彼此复制,循环往生,我被孤立着也被包裹着,有些晕眩。


仰开身体躺在海面上,海水的浮力托着我的腰,耳朵全浸在水里,与嘈杂隔绝。我听到水在耳道中流淌的声音,还有远处汽船的水浆划出的气流声。我咽了咽口水,突然很紧张,呼吸也变得粗重。身下的水是温暖的,冷的风却刮着鼻尖掠过,一只飞虫拍着翅膀从灰色的云中飞过,那不是飞虫,我呛了口水,扑腾着立起来向它飞去的方向追望,是海鸥,一只飞翔于几百米高空中的飞鸟。飞鸟与鱼,其实都是一样。


水慢慢冷了,指尖开始发麻。我蜷起腿,湿漉漉的头发结成绺,随着头摆动的方向拍在水面上,发出脆弱的声响。远处的人群消失了,留下一片空旷的海。白色灯塔里的灯在旋转,从一个窗口闪烁至另一个窗口。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