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udi 23 février 2006

较劲

这阵子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中国式较劲。

这两天也忙着和自己较劲。

在别人不过是层窗户纸,到自己还是过不去的火焰山。

 

 

jeudi 16 février 2006

感性的性感


   《断了气》是戈达尔在59年拍摄的黑白电影,特吕弗参与创作剧本。后者同年完成《四百击》并凭借此片获得坎城影展最佳导演奖。一个偷车贼的爱情与死亡,一个忧郁少年的迷惘青春。我的审美趣味是偏向后者的。看特吕弗的影片从不用担心会有难以接受的情节出现,他永远以温和的方式叙述情感的秘密。即便是死亡也如生命的标本,情爱与意念在灵柩上放置的白色花束中一息尚存。呈现在特吕弗镜头里的巴黎属于每个热爱这座城市的人,它融汇着高卢民族骄傲和幽默,还有内心深处的敏感与优雅。《四百击》片头的一系列镜头都在追逐着艾菲尔铁塔,而我也从特吕弗的每部作品里看到犹如那小小塔顶的爱与忧愁。安东尼奥尼曾说每个导演其实一生只在拍一部电影,永远只迷恋一类情感,如是。


    戈达尔的电影其实是更结实更直指现实。我看他的影片不多,不敢妄作评论。《断了气》有长达半小时的一段戏是在剧中Particia的旅馆房间里拍摄,她Michel两人自说自话,心不在焉。女人用美式法语挑逗又用肢体拒绝男人,男人似乎也不急着把她拖进被子里,不停息的谈话,抻长的欲望几乎升华在转瞬产生的爱情里。女记者最终成为告密者,Michel被警察击中,断气之前模仿Particia扮鬼脸的样子,似乎对自己又或是对她讲了句恨话,她法语不好,学着他的小动作揩了揩嘴唇,似懂非懂若有笑意。这张DVDBonus里有美国翻拍版《Breathless》的影片片花,理查.基尔主演。小贼成了大盗,女人乃一美国甜心。光对比一下女主角的形态塑造,你就知道两种文化对性感这个词的理解有多末不同。戈达尔的镜头多停留在女主角的脸,神态、眼风,各种笑意,甚至眉目侧向镜头的角度,她的背叛成全了他们的爱情。二十分钟的言语调情对美国电影无疑是灾难,老美更愿意花些气力拍警匪追车、爆炸枪战、男人袒露的完美胸肌,女人前胸与裙边的无限风景。我只能这样分析,美国电影不会亏待观众的感官,法国电影不会低估观众的智慧。


   “你呢,痛苦与虚无,你会选择哪个?”


   “抬脚让我看看,脚对女人很重要,真的。。。”


   “你选择哪个?”


   “痛苦很愚蠢,我选择虚无,好得多。痛苦是种妥协,对有或者无。”


    女人的脚趾与虚无的选择,在我看来,即感性又性感。

jeudi 9 février 2006

一个人的运动


有时候运动是种孤独的体验。也许是大多数情况下。我有年夏天失恋后靠游泳调整抑郁。手臂划动带出的咕咙咕咙的水声融解在耳朵里,水下模糊看出去是身边有点变形的屁股大腿和扑面而来的白色气泡,一趟一趟,形式与意念的漫无目的,有点机械,有点伤感。你能感受到一种与环境的疏离,就是说某个瞬间你会旁若无人。钻入水和空气的隧道,好像因退化而失去双目的盲鱼,这种孤立、混沌只属于自己,与他人无关。


滑雪也是一样,和一群人同行,最后还是自己和自己玩儿。西西弗斯般的拖着雪橇爬到坡顶,就势滑出去,速度的快感支配着快乐与恐惧,凌厉的摩擦声把象是把倾斜的雪面撕开,风从发迹线和张开的双腿中呼啸而过,吹起的雪屑蹭过脸颊,恍惚间世界变成耀眼的白色。我想象着自己的影子在越过控制极点的那一刻,扔开了我的身体,获得自由。眺望远处的农田和公路时,我的安静也透着点荒芜。


我最爱的运动,如果这也算运动的话,是游车河。这个词是跟《雨人》里的智障天才学的。尤其喜欢在傍晚开车穿行半个城市回家。深秋的北京,刮了整日的风拉出深黛色天幕,天际线处沉淀着絮状的浮云,它们挂着夕阳透明的余晖。当建筑只剩暗色剪影,高架桥的路灯在天上点亮回家的方向,整个城市便有了水墨画般的风景,点一支烟,周围的青灰色漩涡是我沉溺于眼前诗意景象的某种介质。如果旁边有人,大概我什末也不会讲,这时对着任何人抒情都很愚蠢,何况我未必能讲的出来。


类似孤独的运动还有许多。比如写作,比如,爱一个人。

jeudi 2 février 2006

摩天飞车

照片中的男人在未吃降压药的情况下,玩完疯狂老鼠和飞椅仍觉不能尽兴,兴致勃勃的观摩摩天飞车并盛情邀请两个女人均遭拒绝后,一个人买票去坐飞车。。。后遗症是看到卖仓鼠的非要买一对回家,我左拉右拽才遏制住企图交钱的手,他嘴里一直嘟囔着:“多好玩儿呢,30块,不贵~~~”

出来的时候我们一致认为应该给他买80元的套票,比较划算。